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此起彼伏。
伊格纳茨抱着自己的alpha, 觉得自己抱住了整个世界。
“十岁算什么?”,从alpha口中说出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盘旋,很像不断倒带的碟片,重复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主人想听。
从爱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如最好的药膏,轻而易举地抚平心脏上沟壑累累的疤痕。
突然, 欧泊空出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赶忙低头一看,正想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见她依旧闭着眼,眉头皱起。
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他很清楚怀里的人还没醒,只是潜意识的动作。
接着, 欧泊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近些,直至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
alpha的占有欲和霸道是刻在基因里的。
伊格纳茨好像听到哪里有响声, 仔细辨认发现是自己的脑海里在放烟花。
处在昏暗而安静的环境里,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从前。
那两年,伊格纳茨住在小店员的正对面,从他的客厅能看到她的阳台和房间。
屋主原本不想卖房子,几番加价后败给了金钱,拿着三倍的价钱爽快地买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学区房。
保镖不止保护他的安全,还顺便当管家照顾他的生活,他们建议他把另一边的几套也买下来,打通成一个大平层。再加上,隔壁的房子闲置了好几年,这里的房价跟中央星相比跟不要钱一样。
他起初拒绝,后来觉得烦,把几套都买下来给保镖住。
伊格纳茨更喜欢小房子,一眼能看见家的全景,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