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人重新装修的房子,把客厅改成卧室,每晚自发送小店员回家后,就在漆黑的卧室里看她在亮堂堂的房间里忙活,洗衣服,写作业,健身。
也不知道每天高强度的上学兼职,晚上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明明七点就要起床了。
伊格纳茨经常抱着等身娃娃看到一点出头,忍不住歪倒在被子里,睡了二十分钟惊醒,发现她还在地上做俯卧撑。再看一会又忍不住睡着,这样的操作整个晚上循环数次。
有时睡得比较久,醒来的时候对面已经一片漆黑,他才放心地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手腕上的热源离开了,欧泊转了个方向,换拽着被子睡觉。
伊格纳茨没在意,她之前也经常这样,不自觉在睡梦里换姿势,还会很大方地抱着他一起挪,像一颗米粒被蚂蚁抬着搬来搬去。
他睡眠浅,经常中途醒来,发现两人从床的水平线变成斜对角。
这个姿势正好可以动手,他从空间钮里找出一大团毛线和毛线针,已经起好针,剩下的基本是重复,打两排就可以靠着肌肉记忆放空大脑。
他知道欧泊习惯抱着一块旧的毛线毯子睡觉,也很好奇那块毯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这么喜欢,但毯子好像在爆炸中丧生了,也没办法问这个问题。
伊格纳茨曾经边看着她抓着嵌入式晾衣杆做引体向上,边织了一条同色系的毛毯,想趁着她不在家用无人机偷偷换走。
这实在太明显了,他自己放弃了这个决定。
那条毯子正在他的床上,是等身娃娃的专用被子。
伊格纳茨的手工能力挺不错,估计自己能在这周内完成,接下来还想给她织一件和旧毯子同色系的羊毛衫,顺便旁敲侧击一下毯子来源。
话术他都想好了,从“你喜欢这个颜色吗”开头,再经过一长段临场发挥,最后以“为什么啊”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