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宛如她人生中注定缺少的一块拼图。
欧泊有几分迷茫和无措,顿了几秒,把原因归为刚才那个没办法收回的玩笑话。
她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重复道:“不痛的,真的。”
她再一次翻身,大字型地躺着,“你看,我的眉毛都没皱一下。”
伊格纳茨还是以那种眼神看着她,“真的不痛,还是已经习惯了。”
欧泊:“嗯?”
伊格纳茨:“除了一些先天原因,没有人会没有痛觉。”
欧泊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动作牵动肩膀,不可避免带来疼痛。
她抿着唇,不知道是逃避还是抗拒,没有回话。
疼就疼呗,那能怎么样。
世界上也没有能转移痛觉让他人与自己感同身受的科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的一边往下陷了一些,她闻到清新的柠檬香,是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有人轻轻地把她的脑袋捞到怀里,脸颊贴上一片柔软的布料,带着oga的体温。
“难受的话可以告诉我吗,我想为你心痛。”
书店的店员需要去清点货物,虽然有机器辅助,有时也会出现差错。
如果对接口出现问题,装满书本的纸箱会从半空中往下掉,很容易砸伤人。
还记得是一个夏天,他每天都在关注的小店员和同事一起去书店后门卸货,离开书店的空调天气炎热,她出门后又折回去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短袖。
同事比她大了十几岁,但比她矮了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