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背有伤。”
“好哦。”她听话地重新坐直,“你弯腰是不是很累。”
伊格纳茨以为她想站起来,刚要按住她,只听见这人说:“坐我大腿上?”
“……”
伊格纳茨: “你腿上也有伤。”
“好吧。”
好不容易把伤口全都处理好,伊格纳茨开始用毛巾擦血迹,一些血液干透成血痂黏在皮肤上,不好清理,换了几桶水和几条毛巾才把她的身体擦干净。
他转身去衣柜里找衣服,拿了一套宽松的睡衣回来。
欧泊摊开手,站在原地,全程享受服务。
等衣服穿好,欧泊摸摸他的脸,指尖搭在他的衬衫领口上,“换我帮你。”
伊格纳茨按着她的腰把她推出浴室,“去休息。”
她应了声,几秒后就听见被子塌陷的声音。
伊格纳茨突然意识到什么,冲出门,“你背后有伤,不能躺着。”
床上的人抬头看他一眼,翻了个身改为趴着。
“不对,你背后也有伤。”
欧泊懒洋洋道:“那没办法了,除非我像马一样站着睡觉。”
oga的脸色不太好,沉默地看着她,眼瞳里是她看不懂的陌生的复杂。
这个瞬间,她忽然有种错觉,两人不过相隔几米,中间似乎隔着一条长河。
她看着他,他却看着河里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