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打了个哈欠,“为什么要画下来?”
伊格纳茨:“嗯?”
欧泊:“没必要这么麻烦,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你想看,可以随时叫我把衣服脱了。”
“那之后,我能住进来吗?”他试探道。
“和我一起住?”
他点头,“我想像这两天一样跟你一起睡觉。”
“当然可以了。”欧泊突然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不含情欲的吻,亲完又趴下,像一阵金棕色的旋风。
她握住他的指尖在手里揉捏,“你的房间留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能给一个独立的空间,要是想和我住直接搬进来吧,我的衣柜里没什么衣服,还有很多空间,浴室里浴缸和淋浴都有,你昨天感受过,不过你那个时候可能没什么意识……”
听着她长长的一段话,伊格纳茨将针尖慢慢地扎入alpha颈后萎缩的腺体内,心里刚升起的郁闷同针管里淡黄色的液体一起渐渐消散。
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他要知足。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要我帮你搬东西吗?”
他马上回答:“不用了,我自己来。”
“好吧。”见他态度坚决,欧泊也没坚持。
在她的视觉盲区,伊格纳茨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