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先是果皮的青涩,随后是炸裂的果香,欧泊点评道:“还是你比较好闻。”
也比较好吃。
“几点了?”
伊格纳茨看了眼终端,回复她时间。
“那差不多了。”欧泊把他放在床单上,打开床头柜取出一根抑制剂,正在拆包装时听到身后的男人开口,“我帮你打。”
“怎么今天什么都要帮我?”她把针管往后递,转身趴在床上,把后背展露给他。
“你昨天让我帮你,我也都帮你了。”伊格纳茨戳了戳她的后腰,接着拿起针管。
欧泊扭了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笑声闷在枕头里,没有影响她传达出的愉悦,趴在枕头上懒散的样子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也是。”
肩宽腰窄,漂亮的骨架上覆盖着肌肉,有力而不是美观,皮肤上几处深色的疤痕反而衬得身体更加性-感。
伊格纳茨用视线临摹他的每一寸皮肤,甚至于每一根发丝,习惯性地想把空间钮里的相机取出来,留住这个画面日后反复品味。
生理课教材上易感期的alpha暴躁,重-欲,对应在行为上就是粗鲁和及其以自我为中心。但他这两天面对的alpha温柔,即使在最关键的时刻,听到他疑似不舒服的闷哼,都会停下来问他的感受。
作为oga,他当然喜欢后者。
太温柔了,反而让他觉得不真实,他也知道欧泊的底色并非表面上的平易近人温和没脾气。
两人的身体已经无限地贴近,但灵魂还是同之前一般遥远。
欧泊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这么好看吗?”
“嗯,好看到我想画下来。”伊格纳茨把刚才那瞬间的惶恐从脑海中抽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