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人,喜欢杞人忧天。你可能不够了解我。”
两人背对着,一人蹲在树旁,另一人半倚靠在树旁,天色每隔几分钟都会降一个色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骧掐掉烟却没有地方丢烟头,他只好掐着烟屁股一屁股蹲在乐回音旁边,“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我,我曾经的担心也没有成真。真的。”
乐回音不吱声,低头拿石头画笔在地上涂涂画画。
“喂,你真不好奇我曾经担心什么?”周骧用左臂戳了乐回音一下。
“想说就说。”
周骧学猫画虎,也捡了块石头,一边涂涂画画,一边说:“我担心你会和你师兄结婚。有段时间我总做噩梦,梦到那种我从没见过的西式教堂,你穿着白色拖到地上的婚纱朝着教堂中间走,我就坐在教堂的最后一排眼睁睁看你走向新郎。哦,对了,我高三担心过你澄清咱俩那点绯闻,是因为我住院的那段时间你有了新目标,还好你后来也没…”
乐回音的心情和周骧说得梦话一样:实在是莫名其妙。
本来在严肃的吵架,被他话锋一转,心思都乱了。
但听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住了,“我还真是重新认识你了,什么叫我有了新目标,你也太会倒打一耙了吧,你属猪八戒的吧?明明是你有了新目标,还污蔑我?”
周骧皱了下鼻子,“啥,我哪来的目标?”
乐回音站起身,居高临下,从眼神和言语上一同蔑视他,“你,准确地说,周骧同学英雄救美后住进了医院,然后小妹妹去探望你的时候,不是你亲口和人家说,那是别人谣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