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没种过植物的孩子想挑一个最能保护幼树生长的坑位。他们各吵各的理,最后别的小组都开始挖坑了,他们只剩最靠近墙壁的坑位可种
白讨论了半天,乐回音安慰组员说,“如果吹西风,至少它有一个遮挡物。其他的,就靠它自己了。”
长大后的乐回音和周骧,四只手都环不住树干。这颗当年比其他树苗矮了一尺的小树苗,如今也没比哪棵树矮上半米,甚至更高耸笔直。
“当年你们几个人吵了半天,别的组都种完了,你们还没开工。”
乐回音松开手,蹲下来捡了块石子扒拉,试图探测树根的边缘,低声道:“十年树木,原来是这个意思。”
“百年树人。”周骧慢悠悠地接了下半句。
乐回音摇头,“不一定。百年之后,谁还记得谁。”
周骧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是不一定,一切都可能发生。如果我这根烟燃起一场大火,十年的树木不过是一地的灰烬。”
他吐出烟圈,“但是,它不会发生,至少今天不会。乐回音,你的担心是对的,但它不一定发生。”
乐回音这一天很丧,早上跟周骧生闷气,下午开了个会又开始怀疑自己,心情快跌到谷底了。
而周骧丝毫看不出她的眼色,还在这儿给她上课,她需要吗?
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