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文当真包了红包要出门,却被周骧丢回到门口了,“拜托,你又不认识人家包什么包。”
周骧准备了一份红包,他知道乐回音会准备,但他也准备了,正好派上用场。
还差十分钟十二点时,宴会大厅的几十桌已经坐满十分之□□,剩下的那一两分的人大概率不会来了。
门口记礼金的人目送周骧和白理文进去后,和身边数钱的人小声说:“现在的年轻人挺勇敢,带着同性伴侣来参加婚礼,牛。”
周骧没听见背后的蛐蛐声,他头疼地是怎么跟乐回音解释,出去两小时带回来一个小尾巴。
路上他给乐回音发了微信,大概解释了一下,就说白理文闲得无聊,想过来玩玩顺便一会儿送他们俩去机场。
周骧后悔先去找白理文了。
白理文这家伙越活越回去,给他讲了道理,就是讲不通,偏要去。差点在家里上演撒泼打滚了。
无奈之下,周骧带上了他。
周骧心想,万一乐回音不同意,他就和白理文去附近等乐回音参加完婚礼。
但乐回音没回消息。
周骧猜了一下,乐回音应该是在陪新娘。
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宴会厅内变暗,只有新娘要走的红毯大道亮着灯光,周骧往里走了几步又往后回。
白理文不解,“怎么了?”
“太黑了,场地又大,我找不到她。”
看到周骧和白理文走出来,门口记礼金的女人一副牙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