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理亏的他只敢喊痛,不敢说别的。
周骧看了眼时间,起身说:“走了,我去参加酒席了。”
白理文连忙拦住周骧,“别走啊,那婚礼上的人你都不认识。咱们多久没见了,我点几个外卖,冰箱里有一箱啤酒够咱俩喝了。”
白理文独居在一个近三百平的大平层。
公安大学那四年是他一生最苦的四年。毕业后,他痛定思痛决定做一个热爱生活,热爱自由的富二代。
他积极向上,关爱兄长和父母,鼓励他们努力赚钱好好养自己。必要时,他可以跳啦啦队的舞来鼓励全家人。
周骧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不是傻。我来京市不就是为了防止过去的莺莺燕燕缠住她。”
白理文再次呆住,“可,那你还出来找我干嘛。”
“哦,她不想让我去太早。”
自由的单身汉被周骧刺痛了,这就是网络上说的那句,‘我也是他们 py的一环吗。’
白理文收起失落的狗狗眼,低头摆摆手,说:“快走快走,瞧你那酸劲,谈了恋爱都酸碱失衡了,回家多吃点黄瓜中和一下。”
周骧走出门口之前,拍了白理文两下,开玩笑道:“要不带你过去?反正你也不差钱,随个礼一起吃。”
白理文元旦没出去玩,是因为他家公司突然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他们全家的机票都退掉了。
突然落单的他正无聊呢,周骧的微信就来了。
白理文眼睛一亮说:“行啊,出门在外都是朋友。你说我包个多大的,两千少吗?”
轮到周骧傻眼了,果然不工作的人永远年轻,他说的是玩笑话,白理文却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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