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希抬头时恰好看到这条弹幕,不由笑了笑,【那这岂不是说,如果他们三个的人生没有bug,就必然会走向这种结局?】
林有希抬起头来后,看到幻境中心,死尸之上突兀出现了一个处刑台。出现这种奇怪的东西五条悟都没有察觉,反而是绷着脸一脸悲肃地拉紧了铡刀的绳索,蓝眼映着头伸到断头台上的挚友,眸光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有希一时又荒谬又好笑,只是现在又实在笑不出来,目光晃过脸色平静得怆然的家入硝子,拉紧断头台绳子手背青筋绷紧的五条悟,然后是,还真乖乖地把头伸上去了的夏油杰。
林有希脚尖在泥地上无意识划了划,低头叹了口气,在揣着衣兜走过去时笑着从五条悟衣领里拎出一条黑绳,“你这家伙和伏黑甚尔打了一架被暗算了都不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和伏黑……”
“……你先看看你皱皱巴巴的衣服和上面的血迹吧。”林有希接过了五条悟手中的绳索,然后一脚把这个发愣的笨蛋踹开,“好好回忆一下记忆吧。五条家主。”
【这个处刑台应该就是幻境[处刑]机制的具象化。按照这边的束缚概念,羂索应该是用[幻境中所有除处刑外的死亡都不作数]之类的事情换取[幻境内被处刑的人必死]。】
“嗯。”
太宰的声音像雨丝涔涔落下一般砸到林有希的心底,穿林打叶,泠泠而来。浅发青年一边手往上一圈圈卷着麻绳,一边走近夏油杰。
太宰看着林有希这样,不由又叹了口气补充道,【像这种幻境,在最终机制触发时,往往会更努力地影响幻境中人的神智。就像食人花在猎物愈靠愈近,即将吞噬猎物时,散发的花香会更惑人一些。所以你也不用太责怪他们。】
这倒是太宰很少说出的话。林有希开玩笑归开玩笑,学生真的有事时他不会责怪学生,只是压在自己心底。太宰自知不能干涉过多,便只是曲折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