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跑了三个月以后,他就被送进了圣安娜修道院。
其实维托斯在刚来修道院的时候,整个人每天都是很迷茫的,每天都待在自己的修道院里自闭。
直到后期他参加了无数次茶会,混了无数小饼干之后,维托斯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一边啃饼干一边自闭。
这样的人在修道院里其实也不算少,数店长从来都不会逼迫他们做些什么事。
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可以一边在修道院里激烈的与别人争论,一边默默的进行自闭。
直到维托斯突然听说店长最近可能去参加那场前教皇生辰宴会,并且要带几个人的时候,维托斯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被点了什么穴道,然后活过来了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你当年拼了命想要考上,最后却没有没有考上的那个学院?”
旁边的侍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转过头对维托斯说:“很普通吗。”
“……”
“稍微原谅一下他,他当年毕竟年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旁边另一个人也补充到。
“不过你居然因为这种东西抑郁了这么长时间?看看墙上刚刚那个学者所说的论点,”
“那玩意好像咱们修道院的亚德里安去年就已经论证出来是错误的了吧?”
“哈哈哈,真是难以想象,会因为这种东西而抑郁的你,究竟有多么可怜啊……”
维托斯头上的青筋慢慢的……
慢慢的爆了出来。
其实说实话,他今天来到这里转了一圈之后,也突然间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这玩意抑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