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他们大部分在进入修道院之前,都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侍者。
不过,他们在变成侍者之前,却各有各的故事。
维托斯,一名拥有着丰富侍者经验的侍者,绝招是能稳稳地单手端起装有十杯红酒的托盘。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者。
然而,其实在成为侍者之前,他也曾经是某个小有名气的学派一员。
维托斯很少对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第一次当侍者,是他为了加入这个学派而勤工俭学的时候。
他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来获取能够购买一些书籍的钱。
维托斯所加入的那个学派是少有的并不怎么看重出身的学派。
尽管维托斯在这方面的天赋十分突出,并且他的老师不看重出身……可学杂费等还是需要维托斯自己承担。
那对于维托斯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所以他需要工作的很努力,才能够购买得起这个年代那些昂贵的书籍。
可即便如此,维托斯每天也依旧都是积极向上的,在看到那些书的时候,他每天都充满了动力。
……
维托斯第二次当侍者,是他的学派被完全否认以后。
他千辛万苦想要加入教会学院,那一年的名额很少,而与他竞争的是几个在此方面丝毫没有建树的贵族。
对于那些贵族,维托斯一开始认为自己击败他们,从他们手上抢到名额,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后,他落选了。
落选之后的维托斯不光失去了竞选资格,还被指控他的论点涉嫌异教徒,所以需要被审判。
被迫当了异教徒的维托斯不得不隐性埋,从当时已经颇有名声的学者又变回了那个四处打工的侍者,战战兢兢的靠着年轻时的技能来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