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未见,气氛属实有些许尴尬。
姜折枝开口:“be酒吧,还在开么?”
“不开了,玩了几年,我家里也要我专心做事了。”徐霖昊笑笑。
室内冷气开得低,窗外泄进来的天光平添一分暖意。
“你还记得任迦意吗?”徐霖昊不经意提起,“她最近准备结婚了,叫我做伴郎。”
姜折枝点点头,“她跟我说了,也想请我去做伴娘。”
“真好。那时候她天天围着程烬转,非要跟着我们到处玩,现在也算是找到真爱,想过稳定生活了。”出了所有人意料,任迦意的未婚夫是一位稳重斯文的高中老师,与她从前的风格简直是大相迳庭。没人会觉得她会爱上这种规规矩矩的人。
“世事难料。”姜折枝叹了口气。
大家都变了太多了。四年时间,足够一个人进行一番翻天覆地的转变。
她和程烬,亦是如此。
“你跟程烬,真不考虑再开始了吗?”徐霖昊沉思片刻后,还是启唇,“他在国外的这几年,不好过。”
姜折枝失笑。
她垂眸,“不可能了吧。那时我多伤他啊,而且几年了,我们也不合适了。”
或者说,从头到尾,他们就没有合适过。
“算了,姻缘自有天定,强求不来。”徐霖昊一顿,“只是姜折枝,程烬心里一直有你,从来没变过。”
“你对他,还有一丝情意吗?”
回忆如潮水汹涌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