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折枝苦笑。
“或许吧。但也只是年少过不去的坎罢了。”
当天晚上姜折枝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程烬在美国过得很坏,整天泡在书本和程序里不顾自己的身体。
她梦见自己订了一张去往美国旧金山的机票,走在加州日落之下,感受程烬在这里生活的气息,想像着每天的这分这秒程烬会在这里做什么。
日落消失下坠,天空呈紫橙色晕染,她在天际线的那头,望见程烬倒在日落大道的中央。
没有人去救他。
她拼了命地想往那处跑,可浑身上下被铁质枷锁固制,无法动弹。
耳边有道声音传来。
这么想救他,那你还爱他吗?
爱,当然爱。
她哭到缺氧,从梦里惊醒。脊背冒着惊恐的冷汗,姜折枝喘着气,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还爱他吗?
为什么在程烬向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还要一而再地骗自己呢?
她被这些年过得颓废至极的自己骗了。可她过去离开他后狼狈不堪的模样,坚决不能让他知晓。
她只会洒脱地告诉他,没了他,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可事实是相反的。没了他,她才会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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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迦意婚礼的日子到了,在益城举办。姜折枝提前一天和庞巷一起回了益城,姜折枝作为伴娘,婚礼当天会一直陪在任迦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