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芳闻言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你这是要写信给谁告状呢?老爷吗?”
“不,我是写信给老爷让他把这事告诉全安城的人,让那些流言蜚语助小姐一臂之力。”
“那你为何不在小姐书房写?哦~你是贪嘴对吧?”
阿桃有些不自在的落下了最后一笔,“那倒也不是,就是感觉桃花酥在召唤我。好了,我去找人把信给老爷送去,这事可不能牵扯到我们小姐身上,她就保持受害者的姿态就行。”
旭芳听的连连点头,“阿桃你真是个鬼精灵,打小就聪明!”
阿桃闻言白了她一眼,悄咪咪叫店小二进来把信拿了出去。
旭芳和阿桃回去后没几天安城暗地里便掀起了一片暗潮来,许是安城地理位置上靠近海边,大多又都是渔民出身、发家,因此格外敏感。
沈夫人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叫人喊了沈青豪一道过来用早膳,哪知那甜腻的红枣小米粥还没来得及上桌她便被这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思量着要怎么应对时一脸睡意朦胧的沈青豪便打着哈欠过来了。
四月的天儿正好,那看着晃人的太阳没什么热度,天翻鱼肚白时细碎的光刚好打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绿意葱葱的看着很是喜人。
只不过那下方出来的人可就不太讨人喜欢了。
沈夫人见到他时实在气得牙痒痒,但又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重话说不得,说轻了又没作用,实在是叫人着急的头疼。
沈青豪昨晚回来的晚,陪着何雅诗去码头看人卸货和听书去了,晚间又去了酒肆打了壶女儿红,醉意朦胧间二人情不自禁的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等他酒意渐退回来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就连陪着看门的大黄都睡了一觉了。
因着这件事他属实没休息好,别说沈夫人的脸色了,他就是地上有个坑可能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