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见他端起碗就开始吃,一时间被气得岔了气,满眼恨铁不成钢。
沈青豪实在是觉得不得劲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才惊觉她满脸怒容。
“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
他问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夹了块儿罗布干,余光则是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沈夫人。
沈夫人闻言冷嗤了一声,颇为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变聪明了,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呢?”
沈青豪喝粥的动作一顿,英气的眉毛微微蹙着,看着有些不爽快。
“怎么说个话这么不中听了?又是我惹你生气了?我又没做什么。”
“你还没做什么?昨天晚上你跑哪儿去了?”
沈青豪就怕她问这事,但祷告一向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一时间他闭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沈夫人见状气不打一出来,指着他鼻子就骂:“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就不能做点儿人事吗?你偏生要去找那个贱蹄子才活得了?你知不知道外头的人是怎么说你的?”
沈青豪闻言也是一惊,“外头的人?怎么又是外头的人了呢?他们怎么知道的?”
“看着你还觉得你做事万分周全是吧?你难道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你肚子里那点儿花花肠子你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沈青豪急得不行,哪里还有空听她的长篇大论,只问:“母亲,你只需要跟我说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就成,是不是苏涟漪做的?”
沈夫人气得闭了闭眼,“苏涟漪这几天院子都没出过!她那丫鬟也就前几天去茶楼买了几包点心回来,其余的时候就是接颖柔下学!她哪里有空去编排你的事?”
“没空不代表没做啊,万一她就是叫那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