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看向沐乙的目光也尤为复杂。
窦氏颤巍巍的拿了枚玉佩出来,示意沐乙过去。
“这是先皇给哀家的玉佩,还是蕴儿册封太子之后才给的,哀家留给你。”
宫蕴看着那么同体雪白的玉佩嘴里有些苦涩,他何尝不知窦氏是在敲打他。
“母后放心,朕会照顾好皇妹。”
这还是宫蕴第一次这样叫她,沐乙有些受宠若惊。
窦氏见状连连倒好,不多时她看着寝殿的方向说了最后一句话:“他来接我了,涵儿……你父亲和以前一样……”
说完便断了气,宫蕴愣愣的坐在床边一坐就是一整晚,沐乙直接哭晕了过去,醒来时床边坐着已经大好的林嫣然。
“你把皇宫的水搅得这么浑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以为只是滑胎陷害一下昭和,现在嘛……看来这位主的意思是要了昭和的命了。
“不该问的事你别问。对了,不是讨厌尚书府吗?你且再等等,很快了。”
林嫣然不知道她说的很快又代表什么,只是当圣旨送来时她才浑浑噩噩的惊醒过来。
“你竟然是早夭的玉和公主?”
窦氏年前时在宫中战队淑妃,淑妃早年产子血崩诞下一位身体孱弱的女孩儿,后被死对头年贵妃闷死在了寝殿。
可如今宫蕴说……那宫人突发善心不忍将小公主杀害所以换了一个死婴过去,而当初的玉和公主便自然而然的流落在外了,这也是为什么窦氏会对她这么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