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九个子不高,踮脚看了半天。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好像有两个人上红下黑?”
观礼的人实在太多,城内万人空巷,不断有人往祭祀台挤,张大眯起眼睛看了看,发现确实有两个人上黑下红,心里也没了准。
“所以到底哪个是皇帝?”
“天家威严,天子英武不凡,应当是身量高的那个吧……”
从高台下往上望去,象征天地的玄纁冕服华丽而贵气,身穿冕服的青年姿态清逸,兼具文人雅亮与武人干练,仿佛能从其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诸多身影又凝结成独一无二的存在。
祭祀的安保由许褚和粟飞负责,祭祀结束后,便是正旦大宴,回去的路上经过北学府,刘辩又开始犯浑,只能让许褚带人护送刘辩先回延福宫。
“陛下这是到厌学的年龄了。”马车里,粟飞想到刘辩撒泼的样子,强忍住笑意,帮曹班取下冠冕。
粟飞不是专业的仪官,不小心弄乱了发髻,曹班干脆放下头发,抓了抓,让自己紧绷的头皮和大脑都放松一下。
“他要是不想去,没人能逼着他。”曹班转着手里的发簪,从帘帐的缝隙看窗外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神情难得的放松,同在马车内的秘书官阿荷见状有些惊讶,没想到学府里学生转炭笔的坏习惯,曹侯也有。
粟飞闻言一怔,带着惭愧的歉意,严肃道:“是下官疏忽了,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查。”
“嗯。”曹班心不在焉,发簪在手里越转越快,阿荷崇拜得眼睛都闪星星了,马车一停,发簪掉在地上。
是准备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