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召见自己被发现了,干脆也不躲了,捂着胸口站起来道:“动脑子也是很耗体力的好吗,不信你可以问文若!”

“啊!”又是一名闯入营地的乌桓骑兵被马腾砍落下马后斩杀,战马受伤后倒地痛苦地嘶鸣,马腾心疼不已,朝卫召大吼,“你挡个屁挡!惺惺作态,赶紧上来帮忙!”

卫召的单衣都湿透了,常年不见光的肌肤白里透着粉,他红着脸挪步到池边,手臂攀在石头上,用力一撑——

手掌打滑,他下巴嘭地一下磕在石头上,随即栽回了水里,掀起一波水花。

“唔——咕噜咕噜……”

同在温泉池里的游树嫌弃地往段宁身边挪了挪,段宁则是翻了个身,下巴扣在岸边,小半个身体浮在水中,换了个背风的方向继续睡。

卫召好不容易上了岸,草原上冷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他从兵器架上取下自己的外衣,紧紧裹在身上,擦干脚上的水,仔细捡走上面的草屑,套上足衣,穿上步履……

马腾:……

“我求求你快一点好不好,卫大公子——”

卫召低头,加快了动作:“我在家中行三,应当是三郎君……”

又有两名乌桓士兵,一前一后纵马而来,马腾舍弃了环首刀,改用弩箭将前头一人射下马,战马没了操纵,往前走了两步,悠哉悠哉在营帐旁吃起草来。

卫召张开双臂,如临大敌地看着后面那个骑兵:“我,我来了!怎么样,是需要让我拦下那人吗,还有没有多的兵器!?”

马腾翻身起上那匹吃草的马,一拽缰绳,战马立刻掉头,从卫召身旁一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