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王允那老贼——”
曹班和贾诩异口同声道。
曹班有些惊讶:“是王允干的?”
贾诩点头:“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八九不离十,他不服董卓,但是又对权势有欲望,洛阳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李傕牛辅攻打长安,也是他……”
“不,不会,这么短的时间调兵出动,非极大的诱惑摆在眼前不能达到,王允最多不罚他们,许诺不了更多。”
而最大的诱惑在哪里呢?
众人身后坐在高脚椅上的刘辩,打起了瞌睡。
当刘辩醒来时,屋子里只剩下曹师一人了,天色渐晚,乌云不知何时飘走了,天空反而亮了些。
曹师没有点灯,右眼眼眶上架着一片通透的圆形琉璃片,就着一点天光,坐在案边,处理公文。
“他们都去哪了?”
曹班又批完一份,才放下笔,将军情文书摞了摞,起身来到榻边。
“走吧,陛下,臣送您回房。”
刘辩错开身,将手背过去:“要真卿,不要臣。”
说完他抱起小布犬,自己跳下榻,出了屋子。
曹班无奈,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