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曹班在张氏的住所,也没有人,张氏的仆役告诉他,曹使君,在他回来之前便离开了。
这是在刻意躲避他吗……
呵——就连她也瞧不起自己吗?
曹操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张氏不愧是体面的世家,虽然张邈一直不愿见他,但别院的住所还保留着他离开前的样子,他从豫州老家带来的仆役也没有受到苛待,用过饭后,仆役送来信件,请曹操过目。
一封是来自他留在洛阳的妾室卞夫人。
他因为拒绝了董卓的任命,被董卓派人追杀,离开洛阳时没有来得及带上她。
卞氏在信中说,她想带着孩子阿丕来酸枣投奔丈夫。
“简直是无理取闹!”
曹操本就心烦意乱,见了信的内容后,更是直接砸了屋内的陶瓷陈设,“我来酸枣是为了打仗,她一个妇人,真以为我在这是饮酒作乐吗?”
他说完,愤怒地看向那名谯县来的老仆:“是你告诉她们,我在此地的吗?”
曹操的正妻丁氏在谯县老家陪伴母亲丁夫人,这个仆役是丁氏的嫁妆,因为服侍妥帖他才带来酸枣。
老仆吓得当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郎君在酸枣起兵,是为了天下百姓,大家都在传送郎君的功德啊——”
谁知曹操一听,只觉得仆役是在讽刺他,不由分说抽出腰间的宝剑,将这仆役杀了。
老仆身后的仆役手里捧着还未解开的信简,吓得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