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曹班来参加讨董会盟,不就是为了助兄长一臂之力吗?
夏侯惇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话比较直,因此也这么说了:“长兄如父,主公是曹使君的兄长,他侍奉主公您,就像侍奉太尉大人那样。”
“大敌当前,主公现在做的是匡扶汉室的丰功伟业,您只要开口,他不会不借兵给您的。”
曹操的父亲曹嵩离开洛阳前,做到了三公之一的太尉,董卓进京后顶掉了曹嵩的官职,因此在曹操部将心中,太尉之职还应该是曹嵩的。
夏侯惇的话,就像给堤坝开了个口子,众人低落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纷纷劝说曹操。
向自己的兄弟开口,总比像外人开口容易吧。
荀攸观察着曹操的表情,棕黑色眼珠转了转,拢了拢衣襟,慢悠悠道:“主公和他一母同胞,应该最是了解他的,他离开曹家独自在外求学,这么些年,一步步做到了太守的位置,绝不可能是什么纯善之辈。”
“若是他不顾及兄弟情谊,主公手上,就没有能让他不得不借的由头吗?”
经过一夜的商讨,曹操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二日,他带着人马,顶着联军诸将刺人的视线,酸枣城外的联军营地。
不同于出征之前,他厉兵秣马,一副不愿于那些醉生梦死联军将士同流合污染的态度,再次回到酸枣的曹操,拉下了面子,开始在各家营帐间走动,但效果并不好,闭门羹一碗接一碗,直到盟主袁绍为他举办了一场名为接风,实则打压的宴席。
张邈和鲍信都没有列席,袁绍带着手下人,轮番给他灌酒,尽管做足了心里准备,在宴会上,他还是被袁绍灌了个酩酊大醉。
“孟德兄用兵不行,酒量总不能不行吧,喝!”
不管是多么刺耳的话语,他都一一笑纳,从善如流。
然而一连几天,天天酒宴不断,他却唯独没见到曹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