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在地上吃了一嘴灰后,总算冷静了下来,符柯这一番忽悠,听起来有些道理,但细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对,她在诓我——
有符柯守着院子,曹班一进屋子,就和姐姐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千言万语也胜不过此刻能真实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段宁将妹妹带到窗边,轻轻拨开她的额发,借月光细细打量妹妹的面庞。
那道骇人的疤痕自上而下贯穿整个右眼脸,即使岁月淡化了痕迹,依然让人感到后怕。
姐姐用手指抚过疤痕,曹班眨了眨眼,感受掌间传来的温度,随后拉过姐姐的手,两人一同坐在窗前——
“你以后还是少些点灯。”“要不要点灯?”
姐妹一口同声道,随即又不禁同时笑了出来。
“算了,我劝你这个做什么呢?难得你又能跑能跳了,我们在这个世界能待到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谁又知道呢。”
段宁背靠着窗户,长长叹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转头看曹班。
“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哪怕是刺杀后穿越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曹班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背靠着窗,两人头斜靠在一起,发丝在如水的月色下流连缠绕。
“姐姐也会说这样悲观的话。”来到这里之前,类似的话多是融真对融景说的。
她感觉到姐姐的胸膛在微微震动,姐姐似乎笑了:“这不是悲观,这叫没有遗憾,我两辈子最大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再没有什么,是比陪着你更重要的事情了。”
说完,段宁下了榻,从木柜上取下一面银镜。
她将银镜放在两人中间的木案上,曹班奇道:“你行军还随身带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