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以那位孔州牧的年纪,被那样丢进院墙,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那还能是谁?整个宴会,段君似乎再没有和其他人交流过了,没有说过话,那眼神呢?段君有特别注视过谁吗?
吕布猛然想起,广陵太守张超,唱到最后两个名字时,段君宛如惊醒一般猛然挺直的背脊。
吕布咬牙切齿,冲进了内院。
“曹贼!”
第125章
吕布挥出去的拳头被符柯一个闪身, 灵巧避过。
眼看就要撞上房门,吕布连忙收了力气,还来不及回身, 符柯伸出腿在他脚后轻轻一拨,他便整个人失去支撑, 趴在了地上。
“偷窥狂?”符柯蹲下身, 用食指点点吕布的脑袋。
吕布又是羞愧又是愤怒,两手拳头攥得死紧,红着眼眶,仿佛要把木地板盯出一个窟窿:“在张氏的别院私会,自己不守礼义廉耻便罢了,为何还要害段君声誉?”
“哦——”符柯拖长了尾音,上下晃着脑袋,“偷窥狂说我家主人不守礼仪廉耻。”
吕布气得热血上涌, 两手一撑就要起身,却被符柯用手指按住了后腰窝的位置,周身一阵酸麻,再次趴倒在地上。
符柯手撑膝盖上,蹲着慢慢挪了个角度,偏过头去看吕布的表情。
吕布扭头,不让她看。
符柯想了想, 又戳了戳他的腰窝。
吕布一个激灵,弹射起身:“你——”
符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点了点屋子的方向。
随后三两步后退,和吕布拉开一段距离,作无辜状道:“我家主人自愿作段君裙下臣,就算传出去,损害的也是我家主人的名声,将军何必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