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好奇上前,发现鸟腿上,绑着一只竹筒。

游树取下竹筒后,鸟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游树看完竹筒中的信件,神情凝重道:“汝南的黄巾杀了太守赵谦,我们不能走颍水了,需要绕行,必须马上出发。”

同一时间,京师洛阳,河南尹宋奇在太傅的书房来回踱步。

“怎么办?颍川、南阳的黄巾都快打到洛阳了!我们还没法见县官一面!”

自从几年前意外落水之后,皇帝的身体就每况愈下,清醒时变耽溺于后宫和西园,不清醒时便像现在这般,连月歇在殿内,除了宦官,无人能近得身。

如此境况,朝中人心异动,宋奇也不例外。

宋奇是宋皇后的兄长,当朝国舅,宋氏是靠着曹氏起家的,宋皇后能够进宫,也是仰仗大司农曹嵩,原本在朝堂上,宋奇都是跟着曹嵩走的,但是这一切,在年头的时候,发生了转变。

宋皇后年头诞下了她的第一个儿子,皇子合。

皇子合到来的时机说巧也不巧,对于皇后和其代表的外戚势力来说,有一个能继承汉室的皇家血脉,自然是有利的,但是不巧就在于,皇子合是皇帝的次子,而宠姬何贵人生的皇长子辩已经四岁了,皇帝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眼下朝廷内外动乱,那些手握政治资本的世家大族,早早就在皇子辩身上下了注,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原本宋奇作为外戚,是不想掺和进士宦党争的,前朝的血腥教训还历历在目呢!

可谁知宦官胆大包天,仗着皇帝宠信,居然控制住了新生的皇子合,宋皇后被困于宫中,只能向自己的哥哥求助。

宦官此举本意是想借皇子,控制手握京师军政实权外戚,但宋奇岂能忍受自家人让一群阉货拿捏了?立刻就与宦党割席,转身和士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