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尖,自言自语道:“墨的味道。”
很快,道路两边的人都往这边来,不少人手上都拿着一块薄薄的木板,木板上有一方小纸片,纸片上写满了密密麻麻让人完全看不懂的符号。
其中一人将木板递给男子,很是兴奋:“教习,闭合差为零!不需要平差啦!”
诸葛亮一手一个柰果,闻闻嗅嗅,稀罕得不得了,举着柰果放在鼻尖,去看他们木板上的符号。
被称作教习的男子接过木板,似乎在检查上面的记录,人群中有人打趣道:“你要不再算几遍试试?说不定就不为零了。”
虽然看不懂也听不懂,但是不妨碍诸葛亮看得津津有味,教习核完学员们的测算结果才注意到站在诸葛兄弟身后的符柯,立刻立正敬礼。
“符副官!”
教习这么一说,学员们虽然不都认识符柯,也跟着敬礼。
所有人以右手贴于左胸,诸葛瑾从未见过此种礼节,但能从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中,感受到其中的气魄和精神。
“这是即墨军事学院的必修课,大地测量科。”符副官弯下腰,亲切地对诸葛亮道,“如今正是学院新一期生员入学的时候,阿亮如果好奇,不如去体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