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柳申的“光荣事迹”,众人不由发笑,说话的人也笑了。

“嘿嘿,其实学院总办也在那处,我上次接的实习任务就是在总办下属书记官处,帮忙整理文书,你是没见到那堆成山的公文啊,这还仅仅是学院的事务文书呢。”

培训生能接的实习任务多是在田里,或者工坊帮忙,说话人此言不免有炫耀的意思,果然,大家听到这里,都开始问他是怎么拿到的实习机会。

柳申却更在意另一件事:“那这么说,岂不是在学院里也见不到他了?”

“也不是——”刚刚说话的学员刻意放慢了语速,等大家都因为他的话凑近过来,才神秘道,“我听总办的书记官们说,曹国相不日将在文科馆的讲习堂授课!”

此话一出,一石惊起千层浪。

“消息可靠吗!?”

“给哪一期学员授课?”

“是啊,哪一期,哪一系啊?”

“啊啊啊啊,不管哪一期,八成没有培训生的份了吧。”

“曹国相可是马氏门徒,在东观校过书的,纵观青州,这样的经学家,能够与之相比的,恐怕只有琅琊王氏、鲁国孔氏了吧。”

很快,学院上下,都知道了曹班要在讲习堂公开授课的消息。

公开授课!意思是,所有当天没有执勤任务的人,都可以来旁听。

讲习堂位于半山腰文科馆院落,堂内通常不设席案,开坛当日,堂内正中央,被摆上了一张小案,案上放了一卷书和一只陶碗,碗中乘了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