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疑惑:“那你怎么知道的?”

砚娘笑言:“我说我会奇门,你还不信。”

段铭拉着砚娘衣袖:“快别逗我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位'特别之人',家住三辅?”

砚娘喝了口茶,故意拖长了时间,才缓缓道来。

“她说要等的人将沿河道而来,如果是再西面的凉州,那是你们的家乡,她为何不提?”

“再加上,皇甫将军打了胜仗,三辅的城禁前不久开了,我家商道最近都开始走货了,算时间,若要是近日赶到洛阳,那位郎君还得骑快马呢!”

砚娘说完就忍不住捂嘴笑了,谁家娘子不盼着这样一位期期的郎君呢?

“那他的家室呢,还有相貌,你又从何而知?”问完段铭不禁怒道,“等等,这么一说,不是,不是”

段铭越想脸色越白,砚娘在他站起身的前一秒拉住了他:“哎,你急什么,先听我说完啊。”

段铭压下胸中的憋闷,道:“若是这般,倒还不如便宜了贾文和那小子呢!至少他的相貌是真的俊!”

砚娘噗嗤一笑:“我也全是猜的,想来宁娘子这般遮遮掩掩,当是那位郎君家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名头才是,哪做得了准呢?至于相貌嘛——”

砚娘眉眼一弯,突然撑着下巴,贴近了打量段铭,给段铭唰地一下闹红了脸。

“作,作什?”段铭磕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