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娘也不是个笨的,第二天回过神,自己被小姑子套话了,可说套话,似乎也算不上,毕竟段氏不经营茶叶,她就算知道了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就算是套话,段宁的说话方式也让人非常舒服,但是这种舒服,反而给砚娘一种隔了一层的怪异感。

砚娘现在还没有学到“向下兼容”一概念,但是她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段宁在愿意花功夫维持关系的时候,分寸感能精确到毫厘——这可是前世在商场一个个坑摔出来的经验啊。

一番交流下来,砚娘总算知道了段宁最近异常的原因。

“在等一个特别的人,沿着河道而来?”段铭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可定是在想小郎君了!怎样怎样,她有没有说那人是什么出身?家住何方?人品如何?相貌如何?”

砚娘老神在在:“我没问这些。”

段铭哀嚎:“啊——关键的你不问。”

砚娘直翻白眼,没好气道:“所以说你是木头脑袋,光长肉,不长脑子。”

砚娘骂段铭笨,段铭都当是打情骂俏听了,傻笑道:“我不懂,砚娘你说。”

“嘿嘿,这些还用问吗,猜都猜得出来。”

她勾勾手指,段铭巴巴凑过来,两人大白天的咬耳朵:“这个小郎君,必定是家住三辅,家室平平,相貌英俊。”

段铭瞪大眼睛:“她都告诉你了?”

砚娘得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