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屁孩——”
困劲上来了,她不想聊了,“你能开车送我回去吗?我不想跟我妈睡一间。”
“不能。”林祈越气笑了,先她一步走出杂物间,“我心智不健全,没资格。”
……
林祈越先去洗了个澡,回房间后在床上躺了会儿,明明身体很累,越想睡却越睡不着,索性打开窗户干站了会儿。初冬的风吹进来,他心里的那股气才稍稍落下,但也没好多少。倒不是因为安禾,他才不跟她这个小孩一般见识,而是他觉得家和万事兴永远都落不到他头上,负能量爆棚。
在外面的时候总想着回来,回来了又被各种琐碎的情绪困住,像他母亲陈芳那种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别人死活,他怕是永远都做不到,所以永远都在自我拉扯。
这样一看,那小屁孩看得比他还清楚。
这时,巷子里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入耳,林祈越耳朵动了动,回过神来,一辆小三轮闯入视野。
金禧吭哧带喘骑着车,车后斗还躺着个金歌,长腿大喇喇地垂坠着,脚上的鞋明显少了一只。
林祈越穿上外套跑下楼,打开门就见金禧正要把金歌从车上弄下来,怎么都拽不动,气得骂脏话。
林祈越赶紧上前把人扶正,一股酒气蹿入鼻腔,便好奇问了嘴,“金歌到底喝了多少?”
金禧没好气,“才喝两口!”
“白的?”林祈越问。
“啤的!我真是服了。”金禧撅屁股坐在自家门口石阶上大喘气,“光长个头不长能耐,饭都白吃了。”
“他为什么喝酒?失恋了?” 林祈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