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站起来直点他脑门,骂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又没答应他!你干嘛往我头上扣帽子。”金歌觉得冤枉,此时叛逆心也起来了,“既然你这么讨厌他,当年为什么要跟他结婚!你不结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嘛!”
金禧阻止不及,金兰的巴掌已经呼上去了。
赵丽红收到金禧微信那阵,刚从妇科诊室出来。她近来失眠,盗汗,情绪不稳定,做完体检,又让她去妇科照个b超。
妇科下午人很多,终于排到她了,她把症状一说,医生就问她的月经情况,又问她节育环还在不在,随后在病例上打了几行字。
密密麻麻的,赵丽红什么也看不懂,只看懂了“更年期”三个字。
赵丽红当下没什么感觉,她已经五十三了,月经在前两个月也断断续续走完了,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拿到医生给她开的药,不由得悲从中来,随后愈演愈烈,极具压倒性。她找了把椅子坐下,落了两行泪。
接受事实比想像中要难。她真的变老了。
然而这股悲伤没有持续多久,金禧就催她回家了。
金禧把大致情况在微信说了,赵丽红在路上看完了始末,下达指令,让两人别在金兰身边转悠,眼不见心不烦。
金禧严格执行,押着金歌去房间,两人大气也不敢出。赵丽红到家那会儿,金兰的心情暂时平复下来,如往常般在厨房忙活,但脸还是垮得长长的。
赵丽红在堂屋抓了把瓜子,就走去厨房,“都打完了,怎么还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