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诗在后座逗宝宝。
多多跟姥姥亲,一路上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最后想起来祝京南昨天的承诺,问道:“爸爸呢?”
宋湜也手机里,“你今天来不来”几个字躺在对话框,她一直没发出去。她对这个问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熄了屏,破罐子破摔:“爸爸今天不来。”
他自己说会来的,快到晚上了一条消息也不给,还指望宋湜也三催四请不成?
多多的小嘴瘪了:“为什么?”
钱诗哄她:“跟姥姥和妈妈一起过年是一样的呀,你还没有跟妈妈一起过年呢。还有等会儿见到太姥姥,你记不记得去年见她,她可喜欢你了?”
“那爸爸呢?”
宋湜也被气笑了。
“那我把你送到爸爸那里,以后都不要见我了,这样好不好?”
钱诗立即剜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有区别吗?反正她满脑子都是她爸,那我留她在身边给自己找罪受?”她说完这句话,立即咬了咬舌头,后悔这样口无遮拦。
多多倒是没有哭,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再也没有看宋湜也一眼。
下车之后,宋湜也干脆也不抱她了,祖孙三人的脾气都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硬。
钱老太太是钱诗母亲的二姐,在整个家族中颇有威望,钱家每个农历年末都要举办一场以她为中心的家宴。西山别墅当天才傍晚,从地下到地上停了七八辆车子,嫡亲堂表四代同堂,加起来有二十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