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带她来的!”祝廷甚至没有再分给宋湜也一个眼神,他看向随行的郑珂,“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宋湜也站直了身体,不卑不亢地开口:“叔叔,京南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外面铺天盖地的舆论正在攻击君望,无论您怎么想,我现在出现,是为了救君望。”
君望的股票从车祸新闻爆出开始一路狂降,她现在有必要出面召开一场公开发布会稳住民心。
“你救君望?宋湜也,你还把自己当成是救世主?你害死了我儿子,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你应该去死!死的人应该是你!”
祝廷情绪激动,抓起桌上那张相框朝地上砸过去,玻璃碎了一地,溅到宋湜也脚边,她没有躲,冷冷地注视着祝廷。
“我早就说过,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自私的伥鬼!沾上你们母女就没有好事,你们连你父亲都不放过,不讲仁义道德!你害了他们还觉得不够,现在还想来插手君望的事,这是我们自家事,轮不到你管,你和祝京南已经离婚了,滚出这里!”
祝廷手臂朝着门一指,宋湜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始终很冷静,像这些骂声中的局外人,冷眼旁观一个六十多岁的人歇斯底里。
宋湜也审视的目光很锐利,连祝廷都在她的眼神中失了底气,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如果不是用手撑着桌子,现在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祝廷深深地喘着气:“你害死了祝京南的哥哥,就算他醒过来,也不可能原谅你。”
“你造的孽,没有人会原谅你,你的女儿也不会再爱你,她会因为有你这样一个扫把星的母亲而感到耻辱。”
宋湜也的眉心蹙了那么一瞬,又缓缓散开。
她的反应不是祝廷想要的,他觉得她应该在此刻落荒而逃,但宋湜也没有,她笑了一下,讥诮地扯起嘴角,眼中是一如既往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