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喷的香水充满她个人特色,浪漫张扬的甜美。
如果他有心,应该会在收到明信片之后给她发一条信息。
他应该说谢谢,他很喜欢。
但是没有,英联邦的dpd国际物流效率不高,她给出的期限是两个月,她有一段时间每天都很期待手机信息。
一直到很久以后,宋湜也才明白一个道理,沉默未尝不是一种回应,只是二十出头的宋湜也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在没有收到回应的情况下,坚持寄了五年。
从期待他的回应,到后来不抱有任何得到回应的希望,只是像一个习惯一样,在工作日的某一天上完了课,回家路上买一张明信片,写一段话,交由别人转寄。
甚至连她的字都越写越好看了,从前祝京南教她写书法的时候那些技巧统统重现。
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对祝京南究竟是喜欢还是没得到的执念。
最初写明信片,她的表达欲很旺盛,密密麻麻写了整张,她在末尾处为自己挽尊。
“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说吧。”
那种随意的语气,就好像只是拿他当情绪垃圾桶倾斜一样。
其实不是,高傲的大小姐每次都会在末尾问候一句“希望你健康平安”。
她不许愿早日再见,也许是知道用来许愿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视线,她只是远隔重洋,送给他最朴素的祝愿。
宋湜也偶尔也会责怪他,在确认他不会回复她之后,她的责怪更加激烈。
“祝京南,就算出于礼貌,你也应该回我一条信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