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言煞有介事:“这是我和周正霖最默契的地方,也是我们两个的优点。我们说分手的时候非常和平,把对对方的想法都说清楚了,保证这段感情不存在任何欺瞒和误会。”
宋湜也皱起眉:“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她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冤枉。”
“阿朗知道吗?”
一提到钟煜朗,蔡思言的顾盼神飞一瞬间就黯淡了。
“我跟他都很久没联系了。”
对感情最洒脱的人,也有自己最束手无策的难题。
宋湜也不由得想到她在伦敦的那场恋爱,学长出身高知中产家庭,能够出来留学的人家底总不会太差,但跟她相比就太过于逊色了。他出国留学的目的也跟她全然不同,他是为了学历更漂亮,回去能够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因此当那份极具诱惑力的offer来临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宋湜也提了分手。
和平分手,互相坦诚,甚至约定做朋友,即便最后没能做成,至少做出约定的那一刻,谁的心里都没有遗憾。
宋湜也将此归结于没那么爱,对于挚爱,她一定不是这样的态度。
一场疫情将原本紧密联系的人完全分割开,有多少朋友几年没有见一面。
蔡思言说,她不敢联系钟煜朗,只能偷窥他的社交平台,但是从某一天开始,钟煜朗的社交媒体不再对她开放了。
“我记得很早之前他家里就希望他联姻,也许他已经结婚了。”
“他说他会一直等你。”
蔡思言摇头笑了笑:“没有人应该一直等着谁的。我辜负他够多了,如果他继续等我,我死后恐怕要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