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近两年的日子,他以为很难熬,但无声无息地就扛过来了。
还有两个月,他和宋湜也的协议婚姻正式结束,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他们是称职的甲乙双方,将合约条例一一完美履行。
千帆集团借助君望顺利在大陆立足,不断开拓市场的同时加深了与君望的合作,双方高层多次在媒体上同框出现。
在不出席这件事上,祝京南和宋湜也达成了高度默契,彼此不曾见过一面。
他们可以将最危险的背部信任地交给对方,却再也给不出一丁点爱。
祝京南也是在某一个晚上看相册的时候意识到,他跟宋湜也,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霍朗行说:“我来的时候,看山脚下的月星楼就要完工了。京南哥,怎么想着来这里开粤菜私厨?”
答案昭然若揭的问题,偏有人问。
祝京南看向玻璃门外,钱正遥正抱着多多看池里的鱼,小姑娘挣扎着要下来。
他不自觉地就笑了:“想开就开了。”
“一年多了,阿也就没来看过孩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到过宋湜也了,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规则,是不揭对方伤疤,认识宋湜也的人不提,不认识的人也只当祝京南是隐婚,从不敢过问细节。
不管旁人揭不揭,伤疤就在那里,兴许哪天结了痂就自己掉了,但长出新的血肉,颜色总是要淡一些,无时无刻提醒着,这里曾经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