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祝京南知道的,她不爱他,连带着他们的孩子也不爱。
那个早晨一走了之之后,他怎么都联系不上她,宋湜也给钱诗发短信,说别来找她。
她一个人,生完孩子不久,逃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和旧友斩断联系,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他一声。
祝京南派人查到,她买了一张去杭州的机票,从前她说过向往的江南,说要和他一起去,到最后变成孤身一人。
祝京南想去找她,又兀地想到那条短信。
别找她,他来了她就会走。
霍朗行叹息道:“阿也心可真狠。”
其实感情大可不必如此苛刻,连爱意都没有的人,何来心狠或心软。
“京南哥!”钱正遥大叫一声,抱着多多欢欢喜喜地跑进来,“刚才多多喊妈妈了!”
她十分惊喜地贴着小姑娘的脸颊:“宝贝儿,再叫一声给你爸听。”
多多看了看祝京南,笑着露出两颗冒尖的乳牙,迅速转头靠在钱正遥的肩头。
钱正遥有点尴尬:“她刚才真叫了”
霍朗行呛她:“你耳背吧,你又不是她妈,她还能管你喊妈不成?”
钱正遥白他一眼:“去你的吧,明明就叫了。”
她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亲了一下望着她笑的小丫头:“宝贝儿你再叫一声呀,我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