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我面前提祝听白,我应该感谢他这么早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否则等到覆水难收的时候,我在你们当中才是真的像一个小丑!
“程老师说的有道理,祝家的人薄情、虚伪,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祝京南的神色一变,心口有点疼,他强忍着:“宋湜也,你在这件事情上能冷静吗?”
“不能。”她说得斩钉截铁,“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他往前走,试图拉她的手,被她一声厉叫打断:“别碰我!”
心口的绞痛来得突然,按在胸口的手却细微地颤抖起来,他很快摸出药瓶倒了两片,没有水,他直接咽了下去。
宋湜也站在一边,看着他的动作做完,没有再说一个字。
两分钟,他缓过来了一点,她也平静了一些。
她出于关切:“你还好吗?”
“很好。”他的眉眼呈现料峭的陡峻,拒她于千里之外,“你应该祈祷我不好,好让你跟你的听白哥双宿双飞。”
祝京南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慢慢回答:“卢望安回不来,他永远只能待在美国,那份遗嘱被销毁了。”
他睁开眼,一双眼睛灰败地望着她,沾上一点无可奈何的笑:“这是君望跟他合作的前提。”
祝京南亲自去了利得雅整整十天,对方的老总将他的诚意看在眼里,还是更属意和君望的合作,但是谈判进入到结尾的时候,项目负责人的团队在数据处理上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否则安德斯公司根本没有分一杯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