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cas,是吗?”
他眯起双眼,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宋湜也,她的神色出现一种超脱理智的冷静,仿佛一位置身事外的法官。
“祝京南,为什么要跟他合作?为什么非得是他?你不是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他?”
她吐字清晰,声带一字一顿的颤着,眼珠子不曾从他的眼眸中离开一寸,但不再是带着爱意的眼神,她的拷问、质疑色彩一笔笔加深,他们的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土崩瓦解。
祝京南勾了勾唇:“你不是知道吗?”
“我告诉你为什么,还重要吗?听白哥不是都告诉你了?”
在眼睑处打转的泪珠被她生生憋了回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祝京南,他的嘴角抽开的笑意宛如一根根针,将她的轮廓禁锢在一张看不见的十字架木板上,好像她才是罪人。
“公司利益为先,君望大于一切。”
“合作是双赢的选择。”
祝京南往前走了两步,掌心贴着她的脸,他的手心很冷,西伯利亚的寒潮随他一路临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祝听白就是这么跟你说的,你也信了,对不对?”他的指腹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润,轻轻划去,“阿也,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他的笑终于销声匿迹,眉间疑惑不解,仿佛是在替她摇头,否决他刚才的话:“也不是。你只是相信祝听白。”
“不然呢?”他的话很轻,敲在她心里有回响,虚无缥缈的回声荡过几次,她反唇相讥,“我应该相信你吗?”
她努力地吸了一口气,为自己接下来的话蓄力:“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恨卢望安恨不得他去死!这一次是跟他合作,下一次是帮助他回宋氏,把我踢下台是吗!你的利益是利益,我的利益就活该为你让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