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冒出了恶劣的心思:“出来玩,结婚不结婚有什么要紧的?”
宋湜也觉得他大概在说醉话:“你喝酒了?”
“一瓶云顶。”
威士忌中的顶豪。
宋湜也冷笑:“谁问你了?”
“你不关心?那算我酒后多言,没事挂了。”
“别啊。”宋湜也的声音又冷又硬,“你朋友回国,我不得跟他们打声招呼吗,还是你藏什么了,心虚?”
祝京南笑得闲散,一口京片儿说得混不吝:“还真让您猜中了,藏人了,是心虚。”
宋湜也彻底被他惹得炸毛了:“祝京南,你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他正了颜色,眼神清明:“阿也,你为什么给我打这通电话?”
宋湜也学着他语气恶劣:“为什么?查岗呗,发泄一下我无处释放的占有欲,您别多心,谁跟我结婚我都有这种占有欲,跟你祝京南没关系。”
祝京南听完她妙语连珠,一时间难以分辨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宋湜也看着单纯,什么情绪都不藏,可越是这样赤裸裸展现的情绪,他越是捉摸不透。因为什么都是真的,当他终于觉得她有点在乎他的时候,她对祝听白总是关切更盛,这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