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瞥了一眼女人搭在他肩上的细白腕子,眼中嫌恶,这时候他的手机终于响了,宋湜也见他一直不回消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他站起身,掸了掸肩膀,回答那个不喝酒的问题:“我和我老婆在备孕。”
女人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祝京南看上去却很愉悦,他接通电话,往包间外面走。
宋湜也还是听见了嘈杂又欢闹的人声,这声音短促一瞬,在包间门关上之后戛然而止,她也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会开到这么晚啊?”
祝京南抬手看表,晚上九点多了。
“没开会,正霖回国接风宴。”
宋湜也对这个人有印象,五六年过去,祝京南的朋友她不是每个都记得住,但关系最好的那么几个,总是能记得久一点,当初她离开北京,周正霖也来送她,还送给她一个北京地图的木雕。
她在伦敦那几年,每年过生日周正霖还会特地从美国过来送她礼物,算是祝京南的朋友里,与她算得上熟稔的。
这话映证了她刚才听到的声音是真的。
“哦,你在外面玩啊,你结婚了你知道吗?”她听见了,女人的笑声银铃一样。
她知道这种聚会总是少不了找人来寻欢作乐的,她结婚之前参加派对也爱点男模,据说杭州的男模质量特别高,但她还没去看过,也不做别的,过过眼瘾。
因此今天这场接风宴什么属性,她心里明镜似的。
祝京南倚着墙,手上的打火机开了又合上,他现在浑身上下一根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