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宋定安没有想要把宋氏给她的意思,她仍然鄙夷宋定友这种争夺财产的行为,她的爱人也要光明磊落才对。
但是宋湜也没有这么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早就不够光明磊落了。
论法律、论遗嘱,宋氏轮不到她来接手,连她都在暗中调查真正的遗嘱下落,好提前找到摧毁。
她骨子里也算不上什么良善坦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就没理由对祝京南这么苛刻了。
宋湜也没有回答祝京南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你落地多久了,累不累?”
跟祝听白的话题到此为止。
“有点儿,等会儿有个会,先挂了。”
宋湜也连再见都没说完,这是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祝京南第一次先挂她的电话。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祝京南是有脾气的,这都是大院里的人告诉她的,说祝京南平时脸总是很臭,人倒是不坏。
除了他们初次见面她遭遇冷待,仔细想想,宋湜也还真没见过他跟自己发火,就连以前拒绝她也是温温柔柔的,还跟她开玩笑。
这回是真生气了。
宋湜也跟阿姨一同吃早饭,阿姨煲了小米,顺着食管滑下去,整个人都暖起来,胃里也舒服许多。
但她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阿姨说:“你们是夫妻,偶尔哄他一次,也不要紧。”
宋湜也红着耳朵,跟只缩头乌龟似的:“我没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