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死死咬着下唇,在阳台上来回踱步,九月的清晨天才蒙蒙亮,未散的雾气让整座城市变得迷离扑朔。
她连续打了两三个都没人接,然后收到了这个号码的短信。
“阿也,我是听白哥,别打了,不方便接。我在伦敦,找机会见你,有要事同你讲。”
单单看这一句话,她隐约觉得背后的事情格外凝重。
找弗朗克,他能帮忙查人,一定能查到更多信息。
消息发出去之后,宋湜也突然觉得心头的血凉了下来,一种恐惧的、难以置信的感受。也许她应该先找祝京南的,但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先联系祝京南,偏偏这一件不行,深处的某种心理暗示令她感到不安。
弗朗克已经回到巴黎了,他这个点刚刚起床,第一眼就看见了宋湜也的消息。
她深谙求人帮忙之道,先是迂回地问他回巴黎之后的生活怎么样,紧接着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弗朗克,祝听白给我打电话了,他现在在伦敦,但是他的状况似乎不太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弗朗克仍有闲心跟她开玩笑:“拜托evelyn,你怎么总是找我问别的男人的事情。”
她在电话里放软语气,听上去格外急迫:“拜托拜托,我真的很需要,等你来伦敦我请你吃饭好吗?”
“看来只有别的男人才能让你请我吃饭了,我真是太失败了。”弗朗克静了一会儿,很快皱起眉,“你确定他在伦敦?我的侦探给我的信号一直显示他在北京。”
宋湜也只有愣住。
他肯定在伦敦啊,他自己都这么说。
“你的侦探可靠吗?”
“可靠。”弗朗克嘶声,收回刚才笃定的语气,“也有可能我们查到的一直是假消息,有人背后动手脚了。”
这下宋湜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