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坚定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帮助蔡思言,让她逃离和郑家的联姻。
她不知道屋外两个人互诉衷肠多久,祝京南这个时候在飞机上,用信号缓慢的机上流量回她消息,两人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
宋湜也没跟他聊多久,她说自己困了,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到早上六点,整整十个小时,还因此错过了祝京南落地平安的消息。
她是被一个电话铃声吵醒的,这个点给她打电话的只有可能是国内的人,然而来电显示伦敦当地。
陌生号码,她往上翻了翻通话记录,显示四月多的时候打过来一次,那时候她在北京。
蔡思言和钟煜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保姆阿姨也还没起床。
在伦敦的朋友联系方式都有备注,唯独这通电话蹊跷,她想了想还是拨了回去。
对方接得很快,但没有出声。
宋湜也试探出声:“哪位?”
对面仍然没有说话,听不见任何人声,但渐渐响起音乐的声音,宋湜也对此感到无比熟悉。
她心头一悚,声音不免颤抖起来:“听白哥,是你吗?”
对面把电话挂了。
宋湜也本来不敢确定,可对方挂了电话,这样反常的举动让她笃定这个人就是祝听白。
她立马又拨了一个电话回去,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