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克比她豁达许多:“evelyn,别难过。只要我想见你,总是可以排除万难的。从巴黎到中国,其实也不远。”
他说得这么煽情,宋湜也都有点想哭了。
她止住鼻酸,从他的话里想到了祝京南。
只要想见你,总是可以排除万难的。
八千一百六十三公里的直线距离,一个月两次,他说飞就飞,说到底也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已。那天她问他说“如胶似漆”是不是真的,他只说答案在她心里。
他说的没错,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如果他不爱她,不必勉强自己跟她见面。
对于感情这件事,宋湜也一向很快就能下定结论,说句自负点的话,那么多喜欢她的人,很多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唯独几年前在祝京南那里滑铁卢,而现在这场败仗要读档重打一遍。
宋湜也眼圈有点红红的,弗朗克急忙说:“evelyn,你居然因为和我分开要哭吗?那我不走了。”
她摆手:“不是,我刚才在想别人。”
她倒是坦诚,可惜击碎了弗朗克脆弱的小心脏,幸而这两年在宋湜也身边,他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任何困难都不能把他打倒。
他说得尤为虔诚,把宋湜也吓了一跳:“evelyn,无论多久以后,我都是你忠诚的信徒。”
弗朗克是老钱里难得不信教的,宋湜也想,倘若他信教,一定是狂热的宗教信徒。
那天他们在lbs外的餐厅分别,弗朗克并不急着离开伦敦,还跟其他朋友约了饭局,两人说好等他走的时候她会去送他。
伦敦的秋天总是下雨,这里的人几乎养成了不带伞的习惯,连宋湜也亦耳濡目染,只不过秋雨斜丝钻进脖子里,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