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巧,嘴角还噙着笑。
“就像我妈似的,好让您一辈子不再落着什么愧疚。”
“你妈的事儿别查了”
祝京南打断他:“这事儿您还真管不着。”
祝廷捂着胸口,好让自己不要被祝京南脱口而出的话气着,他让保姆把祝京南骗回来,不是为了跟他吵架的。
现在整个君望都在祝京南手下,他是个挂名的空头董事,有些事不得不问他。
“你哥哥有下落了没?”
问的问题也左不过是这些,开头寒暄一两句,还是图穷匕见。
祝京南笑了:“哟,您儿子没给您回个电话问候?真是白疼了。”
他冷嘲热讽一句,懒得多说话,直接走了,留下祝廷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他的车停在胡同口,来之前经过钱家,王妈刚好站在院门口看见他,还招呼他晚些过去用晚餐。
他坐在车里,从副驾驶的格子里摸出几瓶药,倒在手心也来不及数具体几片,就着矿泉水一口吞了,十几分钟之后,心悸的感觉终于有所缓和。
兄弟不和多是老人无德,祝京南和祝听白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祝廷一手促成的。
祝廷很喜欢祝听白,祝京南从小看在眼里。
他把祝听白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又不像对他那样只有严厉,他对大儿子愧疚太多。他望着祝听白成才,接手他的事业,对这个儿子一点一滴的进步都感到无比欣慰。
祝京南从小淘气,主意太强的孩子往往不讨控制欲强的大人喜欢。
他有时候看着祝廷带着祝听白分析公司的报告,秦忆雪就站在一边温婉地笑,总是有一种他们才是一家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