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地说:“听白哥是狮子座的。”
祝京南抬眸看了她一眼,宋湜也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单纯想到这一点,换成是任何一个朋友都一样,她的眼神中甚至没有哀伤。
也有可能是她藏得好。
宋湜也其实犹豫了很长时间,要不要把祝听白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祝京南,倘若他花心思去查,不会查不到。
也许他已经知道了,但他也没告诉她。
连她也不愿意破坏今晚的氛围,生硬地调转话题,有些话不得不说。
她拿叉子戳着盘中的虾段:“可惜圣诞节天文台不开放。”
“你怎么知道不呢?”
宋湜也几乎是一瞬间抬起头,欣喜地问他:“今年难道是例外吗?我怎么不知道?”
祝京南只是看着她盘中切割得不像话的肉,问她:“吃好了吗?”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河倒映:“吃好了!我们走吧,我想去看流星!”
从餐厅出来,不远处就是格林威治天文台所在的公园,晚间的景观灯间隔亮着,人群都被圣诞集市吸引,公园门庭冷落。
他们从北门进,做空中缆车直达天文台。
空中缆车的高度足以俯瞰整个伦敦城的夜色,他们地处东伦敦,沿着泰晤士河向西,伦敦塔桥将南北城连接起来,圣诞的塔桥不再那么威严冷峻,灯光调成暖黄色。
南岸中心伦敦眼的亮红色灯光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中最为绚丽的一点。
夜晚视线可及的最西边,伦敦的标志性建筑大本钟和国会大厦聚在一起,白日威严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打着亮白光,显示出一种近乎虚幻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