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侧头问:“哪些话?”
宋湜也疑惑地望向他,他将手机扔进口袋里,笑得漫不经心,这当中还有点恶劣:“知道了些花边新闻而已,你想不想听?”
看起来,曲薇薇跟他说的还不一样。
宋湜也从祝京南的笑意中窥见一二,她不喜欢他这样置身事外的冷漠,甚至是以看客嘲讽般的心态对待跟祝听白有关的事。
“如果是跟听白哥有关的,我都当是谣言。”她别过头,趁着信号灯再度变色,先迈上斑马线。
这句话在祝京南心里来回翻腾,他不经意地问:“如果我说他活着,这也是谣言?”
宋湜也从不擅长遮掩情绪,她那双漂亮眼睛但凡沾着丁点笑,便亮得胜过满天星。
她倏然回首,一双笑眼坠进他眼底,欣喜之余,探寻、焦急,她无比忐忑地期待一个肯定的真相。
“真的?”
祝京南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顿住步子,眸中海浪腾跃而出,然而这场无声息的海啸在海底地动山摇之后,翻滚到海面上,也依然平静无波。
“假的。”
宋湜也的笑容垮了。
祝京南最初对所谓“活人比不过死人”诸如此类的论调嗤之以鼻,现今总算有了深刻理解,原来有朝一日这种话在他心里也会被奉为圭臬。
不过既然祝听白要做这种选择,他大可以顺水推舟。
黄土白骨,是最不可能构成威胁的。
宋湜也这次没同他生气,却也没再讲话,她心里觉得很悲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