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祝京南,她对他的期待完全归咎于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祝京南根本就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那样一颗心热烈跳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终于归于心死。
往后两年,他们再也没有见过一面,她自动屏蔽了祝京南的好友,将他所有的社交帐号从自己的生活中抽离。
她读书、学习,认识更多朋友,还谈了段恋爱。
不过那段恋爱维持了六个月之后,学长要回国工作,她和对方和平分手。
宋湜也对于这段婚姻的态度始终很鲜明,他们彼此做好分内的事情,熬过三年就可以了,一直搅动她情感的人是祝京南,是他得寸进尺、既要又要。
她倒是想知道,他这次计划什么时候去爱尔兰。
她问得干脆,但祝京南没懂。
他朝着她走了一步,偏了偏头,手指虚拢上她的手腕:“谁跟你说我要去爱尔兰?”
宋湜也推了他一把,双手抱胸,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既然说了,就全部说清楚:“两年前不就是吗?你从北京到爱尔兰,中途在伦敦转机。可能您贵人多忘事,早就忘了我们还见过一面,你还骗我说你要回国,结果当天就去了爱尔兰看知微姐的展会,演都不演了。”
几句话拼拼凑凑成当年的记忆,祝京南想起来了。
他那天是要回北京的,但爱尔兰传来消息,他临时改变行程去了一趟。
面对宋湜也气愤委屈的神情,他逸出笑来,将事情同她解释清楚。
她说:“谁要信你?”
“是不是需要我把机票信息翻出来,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他说着,弯腰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拨电话给助理,“时间有点久了,不过要找,倒也不是不行。”